宋知意奇怪皱眉,拽拽赵珩的衣袖:“朱院首回来,又多了一个关心你的心腹,对你身体恢复一定有比封太医还好的妙方,你干嘛不准嬷嬷跟我说?”
关心?心腹?赵珩在心中冷笑,暗道他们不过是打着为他好的名头实则谋算着自己的前途和权势,何尝真正关心过他需要什么。
赵珩捏了块糕点喂进她嘴里,若无其事道:“怕你饿着,先吃罢。”
“哦!”宋知意白软的腮帮子微鼓,糕点香甜可口,她倒也不再多问了。
用过午膳后,宋知意本想起身去见见朱院首,焉知刚下地,两腿直发软,某处疼得厉害,她十分没骨气地又躺了回去,扯被子蒙住小脸,郁闷的哼声传来。
赵珩忍俊不禁。
当夜,庆嬷嬷熬了药浴给知意泡上小半个时辰,第二日才有些休养过来。
可惜朱院首已经走了。
七夕后,王嬷嬷也不知被赵珩用什么由头打发回老家办事情,琼安院再无外人,赵珩日渐忙起来,宫苑时不时有一些乔装打扮的陌生面孔出现,找他商议事情。
宋知意明白他有大计要筹谋,他不说,她向来不会多问,每日逗猫遛狗,玩秋千放风筝,再给小橘子树们浇水松土施肥,倒也过得悠闲自在。
唯有一点,凫水还要学。
赵珩说必须得学会。
宋知意没了法子,幸好落眉也会,便让落眉教她。
落眉却有些犹豫:“奴婢教是能教,可或许殿下亲自教您更好。”
宋知意坚决摇头,并且给自己找好正当理由:“殿下筹谋的大计我帮不上忙,更应该不给他添麻烦,这才是贤妻!”
落眉被说服了,连赵珩听得这番话,即使心有郁闷,也丝毫宣泄不出口。
因为单单是一声“贤妻”,便足够令他满足愉悦。
她说她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