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愤怒,从前他眼里的妻子,如老牛朴素踏实。他从不害怕她知道自己在外那些风流韵事,容忍是她的本份,就像封建时代的正房大太太一样。
“黄曼月,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是别人教你这么做的吧?”
人总会将自己的龌龊用来恶意揣测他人。
黄曼月冷哼一声,打算捅破最后的窗户纸:“我在外面有人?是许蓓贝告诉你的?”
汪建坤不说话,铁青着脸,手指互相快速揉搓,像只吃屎的绿头苍蝇。
“她来找过我了,给了我一份视频,视频很精彩,主演是两个人,地点是希尔顿酒店 1208 号房间,我想你有印象。”
汪建坤脸色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慌,分毫不差地落进妻子眼里。
“这就是我要离婚的原因,我是你的妻子,作为配偶,我对这家公司的股权以及你名下的所有资产,都有一半的所有权。哦对了,你作为出轨的过错方,可能需要分给我更多吧。”
她斜眼睥睨他:“我听说,上市过程如果存在股权纠纷,可能有点麻烦哦。”
来之前,汪采薇为黄曼月做了详尽的普法工作。
汪建坤没了响,像个气鼓了的气球人,看起来像是马上要爆炸。
最可怕的敌人,莫过于你一直轻视的弱者,尤其此人还是多年的枕边人。
最后,他咬牙直奔主题:“你的目的不是离婚吧?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跟我一起设立联合遗嘱,把公司留给女儿。”
“留给女儿?!就她?肯定不行,我的公司是要留给汪家唯一的儿子的。且不论汪采薇的能力,她是个女的啊,迟早要嫁人的,等她嫁人了,公司就归别人了,你懂不懂?黄曼月,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还是受了别人蛊惑?”
“儿子?”黄曼月抿嘴冷笑,眉头用力拧了拧,又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