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地道:“好,买小黄鸭。”
“但是买了小黄鸭以后,你得跟我去医馆,让大夫看看你的身体恢复了没。”
林翮悄悄撅了噘嘴,将孩子抱过去放在阳岑背着的竹编婴儿背篼里,瞬间解放双手。
背篼是白师父编的,这个时候用正好。
他们刚进了医馆,便看见药童将一个郎君给推出去。
阳岑赶紧将林翮拉到自己身边来,让开一条道。
“出去出去,大夫忙着呢,别来捣乱。”
药童说完,手一推,那个郎君便跌下了台阶。
“李柯?”
林翮惊呼起来,垂眼看着,很是好奇。
“你怎么在这里?”
李柯现如今穿的是粗衣,戴的是木簪,整个人蓬头垢面的。
发现遇见熟人以后,他用袖子将脸一挡,灰溜溜地跑了。
“他这是怎么了?”
林翮拉住药童,询问着。
药童皱着眉,仿佛对方是个多大的晦气。
“疯了呗,以前是多神气的唐家郎君啊,现在失了宠,谁都可以踩他一脚,怎么可能不疯。”
“失宠?”林翮瞪大了双眼,跟在药童后面追问个不停。
正好药童也愁无处吐槽,便从头到尾说了个详细。
原来李柯嫁到唐家后被养成一身的臭脾气,谁都不放在眼里,认为他们才是最高贵的。
本来他是得罪了很多人的,但那些人见他是受宠的当家郎君,便也不敢说些什么。
可惜好景不长,李柯一直无所出,慢慢的,唐登也不喜欢他了。
去年的时候,唐登娶了个侧郎君。
今年初那个侧郎君便有了身孕,唐家人高兴得不行,把李柯丢到了一边去。
后来,李柯无意中听见唐登和侧郎君说,等他生了儿子,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