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纱裙大袜足尖鞋去洗手间里更换,她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许久不曾穿过跳过了。
她抚摸着纱裙,小心翼翼地穿上,对着镜子看到素颜却仍然发光的自己,忽然有点自豪。她绑好足尖鞋的丝带,一边低声哼着舞曲一边微笑着在宽敞的洗手间里轻轻练习了一小段,发现技艺已经生疏,心中又十分惶急。
原来所有的天赋都是要靠勤奋做底子的,她毕竟已经放下芭蕾三年多了。
她没尐忄亡整王里有听见外面的低语,汪老师小声对陶珍珍说:“这是个典型的大白嗓啊,高的地方上不去,低的地方下不来,你这不是在逗我吗?”
陶珍珍忍住笑:“汪老师,你不是常说唱歌不存在天赋,照着科学的方法多练习就行的吗?”
汪老师白了她一眼:“那是说普通人,随随便便按照我的方法练个两三年,跟着同学朋友去 ktv 里唱起来肯定是没有对手了,这是一回事吗?你这是要捧她做歌星啊,真要做歌星也行,等十年八年才能出头,你说好不好?”
陶珍珍嗤的一声笑:“我有什么不能等的,这是我的事吗?”她又搂住汪老师:“汪老师,咱们不说这些,你就说她这个样子在不会唱歌的歌星里面是不是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