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浑身是伤地闯进了西陵寺。
当时的我与一众贵女们正在佛前诵经,众人乍见了陌生男子,皆被吓了一跳,还是娘娘叫来了护卫将人看住,又去唤来了御医。
那人闯进来时,几近气绝。
御医将他唤醒,也不过是气若游丝吐出了几句,便再度昏睡过去。
也是那时,我才知晓,黄州的灾情,已经到了要百姓易子而食的地步。
可是圣人明明三开国库,拨齐了赈灾的银两下去。
当夜,住着那灾民的西北角屋子便莫名走了水,火势一路窜到我们背后那一排屋子,宋如织被惊醒后直接穿着亵衣,将我就着榻上的被子一裹一道扛了出去。
待到我醒来后只能将她裹进同一条被子里,我俩在院中坐了半夜。
万幸的是烧毁掉的是我们隔壁那间空的屋子,我和宋如织的行李都还在。
但有人纵火到了西陵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娘娘要立刻摆驾回宫。
临别时,她将我叫到了跟前,如母亲般温柔轻抚过我的发顶,轻声开口:「好孩子,这些日子来,你的表现本宫记在心中,你有所求,告诉本宫好吗?」
我一时间眼眶变得湿热,一开始我是存了献殷勤的心思,可之后却是因为真心钦佩娘娘,愿意同她一起为百姓出力。
到现在娘娘同我说,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原来,即便不去刻意表现和争取,付出的努力也是可以被看到的。
我忍住有些酸涩的呼吸,在娘娘面前再度跪倒,请求娘娘为我与肖成业赐婚。
「本宫答应你。」娘娘留下这样一句话,便摆驾还朝了,那灾民也被一并带走后。
娘娘离开后,我依旧不敢惫懒,每日潜心礼佛,只愿佛祖能感知到我心中诚意,结束这连月来的旱情,让那些颠沛流离的百姓们有家可归。 蓉儿同我来信,说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