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房子大得有回音,他们听不见。”
梁曼秋指指带鱼,“他听得见。”
戴柯:“他又听不懂。”
梁曼秋:“总有能听懂的一天。”
“等他能听懂,早就不是秘密。”
戴柯走过去,坐到带鱼另一侧,双手后撑,长腿支出游戏垫,没有脱鞋。
“喂,”戴柯稍后仰,冲着带鱼说,“弟弟,你听得懂吗?”
带鱼捣鼓一个玩具修车站的工具,扫了戴柯一眼又回到他的工具上。
戴柯:“等你长大,也要给我们带小孩。知道吗?”
梁曼秋一愣,哭笑不得,越过带鱼的脑瓜轻推戴柯的脸。
两抹绯红悄悄爬上她的脸颊。
戴柯还是对带鱼说:“老子十二岁就带你姐姐,到时你十三岁该干活了。”
梁曼秋不由推算戴柯预估的年龄,到时她二十八岁,他三十岁,刚好适婚年龄。
“哥哥,你别逗他了。”
戴柯逗的可是她,“哪说错?”
梁曼秋刚要反驳两句,脚步声传来,戴四海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了。
戴柯撑着坐垫起身,突然叫了声老爸,知子莫若父,戴四海就知道有事要谈,转身进他房间。
戴四海坐他的电脑转椅,“生活费没了?”
戴柯没带上门,坐床边,稍压低声:“还有另外一个事。”
戴四海做了一个尽管说的手势。
戴柯:“碧林鸿庭的房子,租客租到什么时候?”
戴四海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戴柯:“先跟你提前说,免得跟租客签太久。我大四回来实习要搬回去住。”
戴四海想了想,点头:“还有一年半,要给你重新装修一下吗?”
戴柯得到的反馈超出预期,消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