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声坚实的撞地声,宁绥慌忙回头看,夷微正面朝下拍在了地面上,惊得他慌忙去扶。夷微支撑起身子,兴奋地看着自己的两手:
“诶,诶,不疼啊,居然不疼!”
“云梦泽彻底覆灭后,我请求邻近村民将我们收容进他们的梦境中,又领导全族重建了云梦旧景。所以……这是村民的梦,也是你们的梦。”
闻言,宁绥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诶嘿,果然不疼。”
正当二人为梦境新奇兴奋不已时,高空之处又传来一串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师父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宁绥眯着眼睛向上看,湖水凝作的天穹之上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慢慢变大,成了三个坠落的人影,是祈和瞽架着乔嘉禾掉进了梦境。
即将落地时,二人很有默契地撒手,乔嘉禾直接掉进了宁绥的怀里。因为恐惧,她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啊?我没死?”乔嘉禾下意识地紧紧抱着宁绥不撒手,“师父我恐高呜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宁绥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腿,一只手揽在她后背,转而询问祈和瞽,“你们俩怎么把她拉过来了。”
“不带过来,她就该被群情激愤的村民点天灯了。”祈一摊手,“这荒郊野岭的,你以为杀个外地游客很难吗?”
夷微审视的目光则一直停在寸心身上没离开过:“你带我们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寸心则神秘一笑:“你们不是也在找我吗?”
言罢,她转向祈和瞽:“喂,老夜鹭老苍鹭,回家了,开心吗?”
宁绥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他是夜鹭,那……你是苍鹭?”
瞽不自在地背过身去:“嗯,怎么了?”
苍鹭性情清高孤僻,与喜动跳脱的夜鹭完全是两个极端。宁绥忍着笑:“没、没事,就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