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分配的那天,他依然会选择邓若淳,我很清楚,也理解他的选择。”
“那……接下来?”
“银瓶凼旧址最近出现了一些异变,应该算是个线索。”
阳台传来柔声笑语,宁绥探头看去,见祈在阳台上走独木桥,不由得蹙眉问:
“你没走啊?”
祈向着夷微努努下巴:“他都没走,我为什么要走?”
夷微也一脸莫名其妙:“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马上就要争执起来,宁绥连忙介入:“打住,再吵把你们两个打包扔进楼下垃圾车。你说的那个寸心……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九凤的孩子吗?”
“可以这么理解,但跟你们凡人的生儿育女不一样,寸心是从九凤体内分离出的一部分,在九凤身殒后代替她领导全族。我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有时候机灵过了头,很容易惹麻烦。”
他一拍脑门:“对了,如果要去找她的话,可否带上点海产品?孩子爱吃鱼虾一类的,但银瓶凼只有湖,吃不到海货。”
“嘴还挺挑。”宁绥轻轻一笑,“好,那我去看看。”
*
楚国不过千里,梦泽居其太半。
说是寻访,对这一群人来说,与旅游无异。花了一晚上做攻略,又顶着黑眼圈赶飞机,气势汹汹地出了机场,他们直奔美食和景点而去,全然把正事抛在了脑后。
“你来过这里吗?”
宁绥吃得顾不上回答了,上一口还没咽下去,下一口又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开庭来过,待了一天就走了。”
“我当时本来想考江城大学的,可惜没考上。”乔嘉禾颇有些遗憾地说,“考研试试吧。”
“我没想过,我成绩根本够不上,不敢想。”宁绥摇摇头,“你考研还考本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