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复操练,竟还比不过倪情一人?”
一个女人来定义国家存亡,未免太过可笑。
白婪脸色微变,道:“不论如何,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父皇一天比一天病重,此事更是拖不得。”
但是不管他怎么委婉亦或是直接,他这七弟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昊王气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白观清宁可背上不孝也要保住一个女人。
最终的结果就是不欢而散。
等大臣们都走后,白婪还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随后赶来的吴公公更是气愤:“这七皇子也是个不识趣的,硬是搅了局。”话音刚落,白婪却哈哈大笑起来。
愉悦的嗓音让吴公公不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惊疑不定的看向昊王,有些拿不准主意。
“如此甚好。”效果竟比原先计划的还要好,这下他也有理由一并处理白观清了,如此难舍难分的话,那他不介意成全,送他们去当亡命鸳鸯。
他一直坐到夜幕降临,淡淡道:“今晚动手吧,明日闹的大一点。”
吴公公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是,陛下。”
这一声陛下把白婪叫爽了,他扬声大笑,随后起身离开。
太医院今日熬的药膳味儿比以往的都要浓,吴公公拿着拂尘,一副严加看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