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旧情了。”
“表妹,”他用极其亲昵而温柔的语气唤着她,“若是你还想着在母后面前告我的状,亦或是流露出半分对此桩婚事的不满,那么就莫要怪我如法炮制,将你与五弟的私情和盘托出。你说,父皇和母后能容忍你做出如此荒唐而逾距之事吗?到那时,姜家的一世英名,可就要尽数毁在你身上了。而我,不过是一个心怀仁孝、手下留情的仁义之人,明知你二人有来往却隐忍不发,只为了皇祖母的身子着想。”
谢怀衍一整衣袖,施施然离去。姜清窈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无力滑落,委顿在地。分明不是冬日,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额头如同遭了重锤击打一般,于晕眩之中透着生疼。
谢怀衍的温和有礼果然只是他的伪装。撕下那层虚伪的面具,他却是这样一个冷血而残忍的人。姜清窈满心绝望,她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够扭转如今的局面?
而谢怀衍的那句话更令她不寒而栗。他究竟对皇后心怀怎样的不满,又是为了什么缘故?
姜清窈怔怔地出了会神,不由得落下泪来。她从未像今日这样,对谢怀衍以及这桩婚事充满深深的恐惧和厌恶。除此之外,她更是忧心忡忡。谢怀衍的态度很明确,逼迫她和身后的姜家全心全意支持他,否则便不会让他们好过。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站起身,顾不上什么,只慌忙推门往外走去。
廊庑上,晃动的宫灯照亮了脚底的路。姜清窈快步走着,只盼着此刻无旁人在,她能够当面向姑母问些事情。
然而事与愿违。侍奉在门前的宫人见到她,很快掀开了帘子。里间被灯火映照得很是亮堂,隐约能够听见皇后与谢瑶音的笑语声。姜清窈紧紧抿住唇,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抬步迈了进去。
“姑母——”她刚出口的话却猝然哽在了喉咙中,眼前的情形让她的心彻底跌入寒潭。
谢怀衍面上带着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