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表现,总归还是有五分之一左右的奖励环节不会被取消的。
如果主人确定要将奖励施舍于我,则会先将贞操带解锁,但不会直接脱下,而是要先用超强的电流电击我一次,虽然那种剧痛哪怕过了五年我都没能习惯,但在享乐之前要先吃苦,也是母狗必须遵守的规矩,比起之后的快乐,此刻的痛苦已经无关紧要。如果我没有忍受住电击的疼痛直接倒在地上,不仅当天的奖励环节直接取消,我还会被加以额外的惩罚,但五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于忍耐电击的痛苦,每一次都稳稳地站在地板上。在我忍耐成功后,还要先将自己绑在行刑架上,随后主人才会取下我的贞操带。
这段时间是我的乳房和小穴唯一能感受到外部刺激的时刻,但我的双手被绑住,双脚也分开绑住,只能期待主人用皮鞭代替我的双手抚摸我的敏感部位。在日复一日的抽打下,我的双乳和小穴似乎都开始起茧,敏感性也一天不如一天,以至于主人不得不用足以将我抽得皮开肉绽的力度才能让我的快感积累到高潮边缘。
主人当然是不愿这样劳累的,因此大部分时候都会委派女主人来鞭打我。不同于主人,女主人经常对我发泄私欲,抽打得很痛不说,快感也难以累积。主人对没办法用鞭子寸止的我很不满意,毕竟时刻保持高涨的性欲是禁欲母狗的必修课,因此逐渐开始对我进行媚药调教,但注射的时间不是鞭打前,而是刚结束鞭打锁上贞操带之后。
虽然我对主人说过已经喜欢上了被寸止的感觉,但我又何尝没有期待过幸福的高潮呢?在媚药调教下,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刚被寸止的小穴马上又接受到来自媚药的刺激,明明在高潮边缘,就差一点点刺激,哪怕是一次电击,也足以让我达到高潮,但我做不到。厚重的贞操带让我完全无法向被锁上的部位传递一丝一毫的快感,即使这样,当我忍不住想要触碰小穴位置的贞操带而被主人发现时,都会再被注射一大管媚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