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其冷酷无情,又是多么倒霉。
少司君掐住阿蛮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男人的手指往下抚上脖颈,在那白净的绷带上来回摩擦,漫不经意地说道:“你自己都险些死过一回,却还有多余的心力去记挂其他人?”
“……我没有。”阿蛮勉强说,“只是大王说的事情太可怕了。”
奇了怪了,少司君这人是有读心的本事吗?还是他最近伪装的功夫不到位,不能吧,这面无表情的功底他可是十成十的。
“很可怕?”少司君扬眉,“让你感到紧张。”
“…蛮硬着头皮说下去,“要命的事,怎么不让人紧张?”
“天真呀阿蛮,我可是楚王。”
“……对?”
这有什么需要强调的吗?少司君当然是楚王,他都有一个王府了还能不是吗……
阿蛮如脱缰野马的思绪猛地刹住,是啊,少司君是楚王,对于天底下的人来说可是皇亲国戚,这样的人物,他们身边的人无不是精挑细选。
只要他想,不经他允许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那为什么又会有这样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少司君的周围?
是试探。
还是恶劣的玩弄?
而少司君对此做出的反应是什么?
哈哈,自此,他便开始嗜杀。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当杀性成为他的一部分,当杀人也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时候,会有人关注少司君杀的那么多人里,有哪几个是特殊的另类的吗?
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