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我的人,习惯用右手。”
这无疑是一句真话。
少司君捏了捏阿蛮的指尖,淡淡地说:“滑头。”
但阿蛮所言,也的确是一句避而不答的话。
谁说教导他的人是惯用右手,阿蛮就非得用右手不可?
少司君的手指顺着阿蛮的掌心往上攀爬,先是触碰到了手腕,继而伸进袖口向上撩起,露出底下那些暧|昧绯红的痕迹。
阿蛮的身体紧绷,几乎全神贯注。
明明少司君触碰到的地方,是平日里根本不会在意的皮肤。可当指尖不经意擦过那些淫|靡的印记时,却像是掀起了一场怪异的焰火,所到之处都滚烫到发疼。
那种感觉,让阿蛮有些难捱。
他的左手下意识按住少司君那只作怪的手,这本意是为了阻止那人乱来,却是让两者紧密而不可分。
少司君似笑非笑地叹息了一声:“原来阿蛮这么想与我亲近?”
阿蛮像是被火烫到那般飞快地甩开少司君的手,他粗鲁地将袖口往下一扯,硬邦邦地说:“大王,我身体无事。您要是看够了,还请回去吧。”
胆大包天呀阿蛮,他在心里想。
你居然想要把楚王往外赶,难道没忘记自己小命就捏在那人的手里吗?
可阿蛮再也受不了这种古怪又黏糊的气氛,他宁愿被少司君砍几刀,也不想再浸泡在这种奇异的氛围里。
那就像是把他丢到沼泽里,有一种不论怎么挣扎都会被逐渐吞噬的窒息感。
他本能地觉察到不对劲。
并试图打破它。
少司君并不在意阿蛮出格的行为,应当说,就是阿蛮这种怕死又不太怕死的行为,才总能勾起他的兴趣。
……或许,又比单纯的兴趣多上几分。
毕竟如果只是出于简单的有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