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进了电梯之后,屋外瞬间就变了天,哗哗下起了大雨,在水池边玩耍的小孩捂着脑袋又兴奋又害怕地朝着屋檐跑去。
电梯停在了十六楼,门刚开就能看见前面的一片落地窗,玻璃窗上覆盖上了一层水雾,几乎看不见楼下的画面。
“天气预报还挺准的,一会儿怎么回去?”宋黎自言自语地说。
“这是哪?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陆清泽走在前面,在一个黑色密码锁门前停下,输入指纹后门咔嚓一声打开,宋黎就知道自己这句话问早了。
公寓,又有她的指纹验证,很明显是她住的地方。
陆清泽将门敞开让宋黎先进,自己边关门边回道:“跟你一样,租的。”
“你不是住学校宿舍吗?”
“大一的时候租的,每年交一年租费,周末来住两天,其余时间都在学校。”
这种高档公寓租费肯定不便宜,就为了住周末那两天?完全没有必要。
鞋柜里只有两双拖鞋,都是粉色的,一大一小,宋黎很自然地穿了小的那双。
客厅很大,采光很好,只是现在是阴天,需要开灯,一从玄关走出来,就看懂了客厅摆着的画架,地上堆放着很多颜料,有买的,也有陆清泽自己做的。
陆清泽的家里没有电视机,那片电视墙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绘画作品,有临摹也有原创,角落里是有署名的,但是宋黎第一眼就看见了中间那一块熟悉的画风。
还有她在临城画的最后一副画,是她最后加了断眉的那一副陆清泽的画像。
“你走后,我和王钟极许珏他们去了躺你家,发现你的房间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走,”陆清泽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又说:
“那里的窗户没有关,王钟极跳窗进去的,后来我担心你的东西会被偷走,或者长期没人住的屋子会发霉落灰,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