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绩过了线,这个月眼看着又过了半,真是钱如流水,全部往她这儿来。
看着进门的不同面孔,她真心觉得,这些顾客都很美很可亲,顾客就是她的家人们。
“梅姨娘,你就会说笑话,每次都匡我们砸钱,人间连一次花魁的手也没碰上呢。”
进来的女子,走路婀娜曼妙,话语间娇娇俏俏,伸出食指指尖与梅姨娘的之间轻轻一搭,梅姨娘那涂着粉的老脸被她搭的笑意更浓,转而握住她的手:“哎呦喂,我的绿芍姑娘,您可是我们揽月坊的大主客,这么着,今晚姨娘做主,你要是碰不上,我就给你开个后门儿。”
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放低,紧紧挨着绿芍,绿芍一听那话里意思,一巴掌怕掉她伸过来的手,佯装生气,掐着嗓子,细声细语:“骗鬼呢吧,我看姨娘你是想我给你开后门,多交点银子是真。”
梅姨娘也不生气,面若桃花:“谁不知道,姑娘你开的瓷器店在京城首屈一指,哪差这点儿。”
绿芍被人一夸,脸上瞬间扬起笑,从怀里抽出一沓银票,拍在梅姨娘身上,“可说好了啊,今晚,我得跟花魁握个手。”
梅姨娘一看银子,笑的立刻合不拢嘴,忙道:“好说,好说。”
这一幕,落在进门不久的阴鸷眸子内,少师一身灰色袍服,头上带着大兜帽,看着绿芍离去的背影。
这里先前她就来过,顺手下了个毒,可惜那天她只是轻轻试探,量也用的不多,对方也不是随便的洒扫丫头,也不知道被她毒过,死了没有。
昭国的人都该死。
揽月坊里各种名流,穿梭不停,这里绝不是表面上那样,仅仅只是个烧金窟,刚才那个女人,貌似很有钱。
呵呵,她来昭国,除了炼毒,顺便,也喜欢有钱的财主,月国连年征战,君主弑母夺位,她们那里不似月国,地处偏僻,经商不便,国库钱财全靠烧杀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