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畔,眼底放松,软着嗓子:“那些药我已经吃腻了。”
太医开的每一味都是上乘补品,可从小吃到大,这身体都要成药人,每日闻着宫女端来的瓷碗她就犯恶心,可看着颜宸眼底的期许,她不能在令她担忧。
“阿悦,我一定治好你。”
颜宸扳正她的肩头,细瘦纤薄,一胎所生,她比她要高,出一个头,而颜悦则常年离不开暖手壶,室内四季需要燃着地笼,颜宸心往下沉,握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力了些。
颜悦蹙眉,知道自己又让她担心。
不由换了个轻松的笑脸,“姐姐,下次你来我送你样东西。”
颜宸挑眉:“什么?”
颜悦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说完对她眨眨眼,颜悦想到此,喜上眉梢,欣悦从心底荡出。
颜宸扶她过去坐下,将毛毯盖在她身。
花伶站在一旁,每次长公主来,陛下才会心情开阔言语多些,这偌大的皇宫要是没有长公主,真不知陛下该如何度日。
“你手怎么了?”
颜宸弯腰之际,忽然拿起她右手,手心里一点一点的密密麻麻都是伤,周围温度瞬间就掉下来。
颜悦立刻道:“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长盛球才这样的。”
说罢她小心翼翼看着颜宸,见她眉眼阴鸷飚出,知道自己身体一直是她大忌,颜悦抱住她:“我看长盛球开了花,明黄色的好看极了,就忍不住碰了下,结果……”
颜悦越说声音越小,好像做错事的小孩。
颜宸拧眉,好一会,不悦道:“长盛球也敢随意碰,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找太医来看了吗?”
颜悦见她就此翻篇,松了口气,“我让花伶擦了药酒,不会感染,小伤口。”
“你是女君,身上没有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