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父亲啊,你没有什么别的想对小瞳说的了吗?”
柊月寰沉思了一会儿,问:“可以和我讲讲那孩子平时在学校里的事吗。”
五条悟玩味一笑:“诶~当然~毕竟是家访嘛~”
在五条悟十句夹杂九句夸自己的聊天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算不得很长的时间却足以让鸣瓢秋人上头的情绪冷却下来。
飞鸟井木记注视着这个无数次在井中和她相遇的人:“你是我见过第二个,能够在潜意识世界单凭自己的精神触摸到真实还不崩溃的人。”
鸣瓢秋人抿了一下唇:“第一个人,是那个叫‘太宰’的小少年吗?”
那个孩子的反应很奇怪,他太平静了,鸣瓢秋人只能推测,那个小孩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太宰他不受影响的原因和他的术式有关,”飞鸟井木记摇摇头,“和你一样,小瞳离开井之后是没有记忆。有记忆的只有作为‘罔象女’载体的我,不受‘罔象女’影响的太宰以及……博士。”
鸣瓢秋人瞪大眼睛。
“你可以把潜意识世界里的真实看成一条世界线的分□□些东西就是真实世界的一比一映射,所以在里面发生的一切,就相当于是一个平行世界。但人类的潜意识是不可控的,想要触摸到潜意识世界的真实,苦难程度等同于要清醒的去做一个梦中梦,才能清楚的记住梦中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次的进入,就相当于一次对自己大脑的溺亡。”
“博士利用这样的方式,通过无数次实验,找到了能让小瞳百分百成功移植异能的绝对数据,你刚才看到的就是其中的一个支线世界。”
“我无法评价博士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我们都很爱小瞳,这一点绝不会是错的。”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泉清次的声音突然从鸣瓢秋人和百贵船太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