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以碾压普通术师的存在，单是他们两个就在已经淘汰了超过60名泳者。如果每个结界里都有这样的存在的话，那么结界里很快就会只剩强者，死灭洄游也会就此进入胶灼的状态。”

“虽然外面可能还会有新的术师补充进来，但进入结界的规则就会导致大量术师在初期就快速死亡，你不觉得这两点就和羂索说的‘利用泳者的咒力举行仪式’完全想悖吧？如果真的想利用咒力的话，应当会让术师之间更加频繁且长久的战斗才对。”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雷吉喉咙一堵，柊月瞳平淡的反应让他有不太好的预感。

“所以，我怀疑死灭洄游的‘长期运营’只是一种伪装，羂索一定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等游戏进行到他预期的时刻，他一定会投下足以掀翻一切的‘筹码’，为了应对那样的时刻，我们可以成为伙伴……”

“原来如此，你就是用这套话术把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啊。”柊月瞳淡淡扫过眼前还站着的雷吉和黄栌。

雷吉目光一闪。

柊月瞳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羂索已经死了。”

雷吉脸色大变：“什么？！那家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被他骗了，他……”

“那个‘脑子’是吧，我们给他撬开头盖骨碾碎了，”柊月瞳的声音是少女特有的清甜柔和，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就在几天之前。”

“再说了，你的话里漏洞也很多，”柊月瞳歪歪头，“羂索虽然缔造了让死灭洄游存在的梵界，但仅凭这个游戏的规模和目前展现出来的运营模式来看，羂索无法成为它的主导者，否则这个游戏的gm一开始就是羂索了，也不会有那么弯弯绕绕的总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