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地惊呼了下,感叹梁恪言的审美真不错。
也是因为梁恪言,柳絮宁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很适合蓝色。
但喜欢归喜欢,她望着梳妆台上与梁锐言一起去求来的手串,还是将这三条手链收了起来,在心里默默对他说一声谢谢。
手上戴这么多东西,没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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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锐言的车祸和骨折来得突然,梁家上上下下为他操碎了心。梁恪言就是在那时收到了offer。漫长的暑假里,柳絮宁还需要回一趟高中交收各种信息表格。
家里司机那几天有事,于是送她回校的任务理所当然地落到了梁恪言头上。
他在门口等待着,烈日灼烧,耐心消耗到极致是时终于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砸在地上。
“柳絮宁,好了吗?”他摁下车窗,竭力压着脾气。他应该将行程提早一个星期,就不用在这里陷入漫无目的的等待。
“哥,能不能等我一下呀,我有东西忘拿了。”
“要等多久?”
她没声了。
五分钟后,她的脚步再次靠近,打开车门,她身上的淡香比她先一步进来。
柳絮宁在副驾坐下,脸上是梁恪言再熟悉不过的乖巧:“哥,我来啦!”
“嗯。”
车行驶在跨海大桥上,车窗半降,柔和的风带着矛盾的燥意填满他的鼻腔。
“关上。”梁恪言说。
他很讲求效率,这一点首先体现在语速上,因为偏快,咬字干净利落,所以听起来有种不耐烦的味道。刚和他对话时会有些害怕,其实听久了也是依然如此,令人讨厌。不过好在柳絮宁已经习惯了,而且……马上就要见不到他了。
可能是好心情驱使着,她说了声“哦”。
她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好给眼前的景色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