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她改了口,“梁锐言不去吗?”
“周叔待会儿会去接他的。”
“哦,那就好。”她放下心来,靠着车椅,浑身散发着雀跃。
梁恪言看着她,突然说:“要是他班主任不放他的话,他也有可能不来。”
柳絮宁挺直了脊背,倏然转头,和他的视线撞上。
那双眼睛因为诧异睁得更大。
他短促地笑了声:“这也信?”
笨笨的。
“那我只能信你啊。”她轻声说着,崭新的校服衬衫一角被她揉出几道皱痕。
听着有点委屈。
梁恪言扭过了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色。
正是晚高峰时期,车子停一会儿又动一会儿,开的人腹腔难受,柳絮宁索性闭着眼睛。
等梁恪言再转过头时,只看见她垂着脑袋,身形一晃一晃的。她离得他越来越近,他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可惜她没醒。
他是不会让她靠着的。
天生的环境使然,他从小便知自己是有特权的存在,也有藏不住的矜贵。他可以主动去碰别人,但未经允许,别人不可以触碰到他。
如他所料,五秒之后,那个脑袋垂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黑发和轻缓的呼吸一起摩挲在他的脖颈上。
梁恪言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躲开,那脑袋还跟着他的肩膀动。
有点烦人,可他又不能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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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骤降的那几天,青城的万圣节氛围浓烈了起来。梁安成喜欢当亲力亲为的好好父亲,可又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在他这两个儿子身上。万圣节前夕,他难得回家吃饭,询问了柳絮宁近况,在这个家里还习惯吗?
梁恪言觉得耳机没有时时戴在身边真是一种错误,以至于他须得待在这里听这些硬要从夹缝里挤出来的话。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