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书意看，不错过她的表情。

书意也没有回避这个话题，看着曾梨的眼睛，里头是疑惑不解和坦然，情绪都在脸上。

“你先回答妈妈，你这些本事，什么时候学的？”

书意的声音很轻很轻，不认真听，还听不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贼。

曾梨的音色正常：“其实没什么本事，不过是会用人。”

“妈妈以为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后面团队很多很多人，我要是给你念名字，能念一晚上。”

“改天让妈妈都见见？”

书意不信：“你没本事，他们为什么愿意跟着你干？你没本事，你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曾梨笑了，拉过书意的手。

“妈妈还记不记得w市出现一个很大的案子，哥哥好几天不回家？我去给他送汤。”

不等书意回答，曾梨慢慢讲，从头开始讲：“从那个时候我就在开始计划，我没有人脉资源，没有背景，咱家也没有底蕴，甚至因为我的性别，我想要的东西，离我格外远。”

“哥哥的工作是我第一个跳板。”

“让上面的人注意到我。”

第612章 社会边角料

“为什么突然变化那么大？”

书意似乎只想知道这个，问出口的声音迫切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

曾梨没有犹豫，脱口而出：“因为身边的环境。”

说完很明显在回忆小时候的事，片刻后才接着道：“每次放学，或者放假，我去找同学们玩，包括咱们以前大院里的，她们作业都是紧赶慢赶的敷衍完，其他时间不是背着弟弟妹妹就是干活，又或者背着弟弟妹妹在干活，两不耽误。” “这也是我老在家里陪着妈妈的原因。”

“跟妈妈去串门，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教导我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