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一倒,大火煮开后撇了浮沫,转小火慢慢熬上几个时辰就行。
除了捞沫子的时候有点废人,剩下的都是柴火费,要是徐墨阳多加点水,煮一次都够小老太太泡澡的。
李小花硬是喝了三碗汤,才扶着肚子慢悠悠的走了,而有她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榜样,徐墨阳这边的生意也终于有了起色,虽然还是小猫两三只,但看着架势,天黑前收摊问题不大。
兔肉饼子虽然滋味不怎么样,却比家里的野菜饼要好,兔骨汤即使连盐都不怎么放,后面还冷了,带了油的水也比没滋没味的生水划算,人们心里都有一杆秤,下决心后掏铜板就利索的很。
最后几个兔肉饼子是在黄昏时分被买走的,金色的太阳变成了半个鸭蛋黄的橙红,徐墨阳的桌前,衣服还湿哒哒的壮汉一边咬着饼子一边喝汤,发梢上的水珠一粒粒落下,地上便显现出深色的印记。
“要是这汤是热乎的就好了。”
井五郎用下牙刮了刮上嘴唇,将黏在上面的油脂尽数卷入口中,拍拍肚皮说道,一肚子冷浆是饿不着,但哪有一肚子热汤舒服啊。
他们这些河工从早到晚都在水里,就好一口热乎东西。
“可去你的吧。”
旁边的汉子笑啐一声,仰起脖子把最后一点兔骨汤喝干净。
“人家小郎君一片好心肠,偏碰上你这么个不知足的。”
方大白了井五郎一眼,他是家中长子,早早就学着补贴家用,虽然现在娶妻生子了,柴米油盐却也知晓一二,徐墨阳卖的饼子有多实惠他是最清楚的,就算是出于占便宜的心,他也不会让这小子到处瞎咧咧。
“我也没不知足啊……”
井五郎捂着被敲的额头小声顶嘴,五大三粗的汉子冒泪花花的场景并不怎么惹人恋爱——至少方大就觉得挺辣眼睛的。
“那就闭嘴。”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