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老师不让我跟你说,我可都告诉你了。就这些,真没别的。哎哟,老老老老老大你能不能别盯我,求你了…”
蔡蔡像个被压上老虎凳的汉奸,一顿通敌卖国。闭着眼鬼哭狼嚎半天,再睁眼一看,傅辰已经不见了。
包包从吧台小隔间里钻出来,满脸写着“我懂了”三个大字。
蔡蔡托着腮,撇撇嘴:“看见没?传说中的追妻火葬场。”
奔驰gle在书吧门前飞驰而过,汇入午高峰出城公路上穿梭的车流。每辆车好像都得了路怒症,滴滴滴的声音在拥挤的路面上混杂起伏。
傅辰猛的一按喇叭,紧跟上前面风驰电掣的出租车,左侧面包车连插两次插不进来,气的骂娘:“操!特么开奔驰了不起啊!”
傅修明留给他的信安静的躺在副驾驶座上,傅辰无意识的用指尖触碰信封。那些漂亮的字好像沿着指尖皮肤渗透进血管,蛛网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傅辰脸色煞白,如同缺血。有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无法言喻的情绪在身体里不断撞击。
不要急着来找我…
不要急着来找我…
傅辰面部肌肉抽动,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紧咬的牙缝里溢出几个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gle穿过匝道,在锦宁高速上飞驰而去。
傍晚5:10,嘉宁大学
老成持重的奥迪a4以20码的速度缓缓驶出校园西门。刚开出几百米,手机响了。
蒋邕一看车载屏上的陌生号码,感觉有点眼熟,伸手按下接通键:“你好,哪位?”
“老蒋,你是不是又忘了存我的新号码?”电话另一头声音带笑。
蒋邕“哦哟”一声:“你瞧我这记性,待会儿马上存。今天怎么样?那帮猴崽子没出什么状况吧?”
“都挺好的。”
蒋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