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打下来的城池,退居此地。
一名身形魁梧的武将,胸口还裹着纱布,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我看咱不如直接反了!自己做主将赤古夺回来,以后谁敢再让我们把打下来的城池让出来,我非得割了他的头不成!”
另一名也附和:“就是,咱们在这日日吃着风沙,他们那些个锦衣玉食的人,说得倒是轻巧。”
沈熤皱了皱眉,似乎对他们说的话有些不认可。
上首一道有些疲惫的声音先开了口:“我沈家世代忠良,天地可鉴,无造反之心,此话不必再提。当务之急,是如何劝服陛下,重新夺回赤古。”
沈熤看了一眼上首端坐的父亲。
短短几月,本精神矍铄的老将,却一脸沧桑,说不出的疲倦。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吭声了。
他们本来说的也是气话,只是为当今的决策愤愤不平。
正在此时,有将士进来通报——
“将军!小公子来了!”
“什么!?”沈老将军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胡闹!他在这个时候来添什么乱!”
沈熤倏地一下站起,说道:“我出去看看。”
走出帐外,只见沈煜骑在马上,旁边是一个姑娘。沈熤摇头,在心中无奈地叹气。
这个时候,他这弟弟竟还沉迷享乐,带着一个姑娘家跑来北边玩,现在可不是玩乐的时候。
他正想劝阻一二,省的等等父子俩一见面又是争吵,便见那女子英姿飒爽,翻身下马,动作比他们营中的一些将领还要利索几分。
当即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但现在营帐之中一片愁眉苦脸,只能说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但仲川离家多年,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来这北地,总不好太过严肃。
正当沈熤准备斟酌着词语,想着怎么开口合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