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问道:“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只见冯秉将手中的报纸收起,脸上不复一开始的愁眉苦脸,仰天长笑:“走,回家!我们不走了!”
“什么?!”冯夫人有些纳闷,“怎么好好的……”
她话还没问清楚,便瞧着前面几户人家,也抱着襁褓中的幼儿又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冯秉这会也不着急了,将自己六岁大的儿子一把抱起,放在了推车上,一边跟自己的妻子解释:“昨日有一队人马重新来接管岭南了,说是要在这里实行‘摊丁入亩’制*,将丁银摊入田赋征收,按田地亩数来均摊赋税,不用再按人头缴税。”
“而且这上面还说,只要她在的一日,广州这一带就永不加税!”
冯夫人惊呼一声:“真的假的。”
她明显不信:“莫不是唬我们的?!”
冯秉笑着道:“不会,那报纸上,盖了官府的官印,假不了。”
“以后啊,只要这位贵人不走,我们踏踏实实的,马上就能攒到不少银子。”
不用四处颠沛流离,冯夫人也跟着高兴:“那我回去得给这位贵人上柱香,磕个头,保佑她长命百岁。”
“可不是嘛。”
……
另一头,广州城内不少挂着“楚”字招牌的店铺已经开始重新装潢。
楚玉娇吩咐着人将不少桌椅搬进铺子里。
有好奇的路人探着脑袋朝里面张望:“掌柜的,这是又准备卖什么好东西?”
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堆着笑,双手抱拳:“这铺子,以后不卖东西了。”
“不卖东西?!就连你们也开不下去要关店了?”
男子脸上满是自豪,特地卖了个关子:“我们铺子的生意可好得很。”
“那为何不卖东西了?”路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