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出去的,这会儿都不用动刀剑,他们就不战而降了。”
陆令嘉目瞪口呆。
本以为侯承志死了,收服其他几人也需要颇费一番功夫,亦或是发生一场鏖战。
就这?
不说普通士兵,就连他手下的几员大将,在他死后都不敢吭一声,现在更是将头缩成鹌鹑似的。
生怕这些人首先要拿他们开刀,杀鸡儆猴。
沈煜抽出许天腰间佩剑,直接指向了褚衍的喉间:“给我泼完脏水之后,还想污蔑楚家是吧?”
转头对着许天吩咐道:“拖下去,查查这人底细,先关他个十天八天的再说。”
陆令嘉拦了一下:“慢着。”
“褚掌柜。”她喊了一声。
褚衍吓得魂都没了一半,一听到喊他的名字,立马双腿抖擞着跪下。
“小的在,小的在。”
陆令嘉:“念你是初犯,且不了解实情,我们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污蔑其他人的罪名嘛......”
她笑了笑,还是那副柔柔的模样,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这样吧,先将他关入大牢,让他写封信回家,叫他的儿子来赎人。”
至于赎人的金额嘛,总得让诬告者出一出血不是。
余下众人见此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敢情这伙人还真的是有备而来啊?那侯承志的死......
他们不敢说话了。
就算真的是他们几人所为,一来没证据,二来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也只不过是混口饭吃的人。
不管是谁来统治这一片土地,该交的赋税一分不少,该被欺凌的也只能忍气吞声。
谁来都一样。
抱着这样的心思,席间的众人无一人反抗,全都温顺地俯身在地。哪怕是陆令嘉让他们起来,也依然没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