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客人在这看着都不肯回去,差点都要忘记自己是来这看病的。”
药堂掌柜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有那上面所写,崖州城内百姓可免费入学堂学习知识可是真事?我孩子也不小了,正琢磨着……”他又看了一眼楚玉娇,憨憨地笑着。
楚玉娇将最新几期的报纸拿出,放在柜面上推了过去,在掌柜的即将拿起时,她双手稍加用力,压了下来,没让他抽走。
药堂掌柜:“小姐这是何意?”
楚玉娇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声音柔柔,却十分有力:“你替我做一件事情,办妥了以后,不仅能让你的儿子能上学堂,我还保你全家日后荣华富贵,吃穿不愁。”
药堂掌柜眼睛倏然亮了:“小的一定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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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宴。
陆令嘉从容不迫地换了新衣,跟着沈煜一同赴宴。
想来侯承志对他们两个昨日的表现十分满意,就连门口监视的守卫也都撤掉,只余下一两个在附近来回巡逻。
想来他已将这座城池全部掌控,唯一忌惮的平南王还十分识相地派了自己的夫人前来示好。
一介妇道人家,既不懂排兵布阵,又不会上阵杀敌。
再加上南下的时候,他也听闻过不少谢昭与当今圣上的龃龉,是以才会被扔到这一毛不拔之地。
侯承志心中痛快非常,自觉谢昭也与他一样,早就看那位不顺眼了,如今看到自己的势力强大,准备讨好依附自己。
他也想好了。
既然谢昭如此识相,日后他北上搏得更广的领土时,把岭南这几座城池赏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这般想着,就到了晚宴的时候。
这是侯侯承志称王后第一次宴请,办得相当隆重。
除了当地乡绅,还有广州城原来的一众官员,也都聚集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