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正奇怪着,今日怎么会是他过来探望自己,左右现在身子骨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该谢谢人家当初救了自己。
她把手中的账本合上,上前拜谢:“一直未能当面道谢,今日补上。”
沈煜见她如此客气疏离,心里更是闷闷的。
他抬抬手,说出话时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还带着点郁气:“你赶紧坐下吧,这才好了没几天。你要是真的想谢我,也不至于到今天都没想起来。”
楚玉娇面露尴尬:“那是因为一直没有碰到您。”她以前迫于无奈,加上父亲的威压,不得不想尽办法跟他们打交道。
可马上她就要有自己的事业了,这么一大摊子的事情堆在这里,哪里还有时间去迎合别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两句。
基本上是沈煜问,楚玉娇答。
沈煜也说不上来为何。
明明自己问的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人家也都耐心地回答他了。
可他总感觉对方话里透露着一丝敷衍。
沈煜郁闷了。
眼见着在这里也呆了许久,就准备起身告辞。
他说了一声:“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养伤。”
楚玉娇跟着起身,还是那副不变的笑容:“公子慢走。”
无论是从礼仪还是话里的意思,都挑不出错来了。可沈煜心里就是有些不痛快。
他又转头看了楚玉娇一眼。
原来觉得矫柔做作的女子,却在阳光的照耀下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明媚端重。
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词,却偏偏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
还有那漫不经心的态度,说着那道疤痕是自己的勋章的模样。
沈煜撇撇嘴,把头又转了过来。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只是觉得是他把人救回来的,于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