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污染水源一事,如果病患们死去太多,本官的小命也难保。”
“还是写吧,谁知道能撑多久?”
前后撑了有半个月?还是更多日子?不,感觉像硬熬了三年。
郑院使望着越来越低的乌云和更猛烈的风沙,绝望更深重地压在心头,从贴身的里衣取出一张照片。
蔡县丞又一次看向昏暗的远处,这下彻底绝望了,医师都病了、药材没了、病人越来越多,救援迟迟不到,能做的都做了,还能怎么办?
一转身,就看到郑院使红着眼圈看手里的纸片,忍不住凑过去看上一眼,当时就惊讶到破音:“郑院使,这是什么?”
郑院使老脸一红,递给蔡县丞:“下官带拙荆去过飞来医馆,魏使给我们拍了照片留念,那里真的特别好看……是不是?”
蔡县丞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仙人法器?怎么能把人放在小纸片上,人还一模一样?
郑院使把照片重新收好:“下官问心无愧,死而无憾。蔡县丞,下官告辞。”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准备下楼。
忽然,郑院使的老年机又响了。
蔡县丞赶紧跑过去:“是不是有新消息?!陛下还是魏使?”
郑院使摁了接听键:“魏使?”
“郑院使,你们现在在哪儿?我们看到德县东门了。”
郑院使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跑到城楼东面,只见远处,一个又一个特别明亮的光点冲破阴沉,沿着官道越来越近,激动到飙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