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下车走向邵院长。
李知州和随从又被从头裹到脚的医护们惊呆了,这,这,这……又是什么?
魏璋介绍:“伤寒有传染性,这身衣服可以保护医生。时间不等人,请带路。”
于是,呼吸科的医护们直奔滑州府衙;妇产科医护们去城南悲田坊;消化科医护们去了城西街坊,捧日军和天武军分头随行。
同样穿了防护的小葛警官犯难了,跟谁走?
魏璋随手一指:“你跟城西,有任何情况立刻打电话通知。”
“好!”小葛警官立刻跟上去。
……
城南悲田坊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孕妇们心里七上八下的,城中流行伤寒,亲朋好友被迫分开,又要面临自己的鬼门关。
因为地方不大,孕妇们人数又很多,稳婆严重不足。
于是,还没生的孕妇们窝在原地,听正在临盆孕妇的惨叫声,以及稳婆不耐烦地责骂:“别叫了!力气都花光了可怎么生?”
“叫,叫,叫什么叫?全天下女子都生儿育女,怎么就你喊个没完?”
“使劲啊!你生又不是我生!”
“……”叫声渐渐变低,转而变成哭泣。
原本孕期情绪就容易低落,既担心自己,又担忧亲朋好友,孕妇们个个愁眉不展,十个有九个在抹眼泪。
有个孕妇忍不住问:“稳婆就这么几个,万一临盆的人多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