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李璟从工业学堂回来，路过东宫，被李珩叫住了。

“九弟，进来坐。”

李璟下了马，走进东宫。李珩正在花园里摆弄一盆兰花，见他来了，招招手。

“九弟，你看这盆兰花，开得多好。”

李璟走过去，看了看。“是建兰。太子哥哥什么时候喜欢上养花了？”

李珩道：“你嫂嫂喜欢。她说，养花能养心。哥哥以前太急躁，养养花，心静了。”

李璟笑了。“太子哥哥，您一直都不急躁呀。”

李珩摇头：“你小时候，哥哥急躁。你被德妃害，哥哥恨不得把德妃碎尸万段。后来你越来越厉害，哥哥就不急了。因为哥哥知道，你不需要哥哥保护了。”

李璟道：“太子哥哥，璟儿永远需要您保护。”

李珩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会说话。”

两人在花园的石凳上坐下。夕阳西下，将花园染成金色。远处，团子和苒苒在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九弟，”李珩忽然道，“哥哥想让你当太傅。”

李璟一愣：“太傅？教团子？”

李珩点头：“团子十一岁了，其实团子七岁开蒙的时候，哥哥就想让你教他。”

李璟想了想，道：“太子哥哥，璟儿可以教，但不能天天在东宫。工业学堂、医学院、玻璃坊，都需要璟儿盯着。”

李珩道：“不用天天。隔一天来一次。团子聪明，你教他，哥哥放心。”

李璟点头：“好。璟儿试试。”

李珩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团子跑过来，仰着小脸问：“九叔，你要教团子读书吗？”

李璟弯腰抱起他。“对。九叔教你读书、写字、算数，还教你做电灯、做玻璃。”

团子高兴得拍手：“团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