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珩温声解释,“偶尔错一两个问题,偶尔背不出一两句,也没什么。太傅不会怪你,反而……能少些麻烦。”
李璟明白了。太子这是在教他生存之道。
在这深宫,太过出色会招人嫉妒,太过平庸又会被人轻视。其中的分寸,需要仔细拿捏。
“璟儿记住了。”他乖巧点头。
李珩笑了,将弟弟放下:“好了,回去歇着吧。孤还要去给父皇请安。”
“太子哥哥慢走。”
送走李珩,李璟重新坐回石凳上。
秋月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殿下,方才可吓死奴婢了。三殿下那样子,像是要吃人似的。”
“他不敢。”
李璟翻开书,语气平静,“有太子哥哥在,他不敢。”
“可是太子殿下也不能时时护着您啊。”秋月担忧道,“等您回了弘文馆……”
“回了弘文馆,有太傅,有其他哥哥们,还有……”李璟顿了顿,“还有璟儿自己。”
秋月看着小主子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九殿下虽然才两岁多,心思却比许多大人都要通透胆大。
这样的人,将来必定不凡。
只是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撷芳殿里,淑妃听完李璞的哭诉,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呀你!”
她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李璞的额头,“本宫跟你说了多少次,这段时间要低调,要低调!你怎么就是不听?!”
“儿臣……儿臣只是一时气不过……”
李璞哭得眼睛红肿,“那个李璟,他明明就是在嘲笑儿臣!他说《千字文》读完了,可以借给儿臣,这不就是讽刺儿臣读书不好吗?”
“那又如何?”
淑妃冷笑,“他说错了吗?你在弘文馆读书五年,《千字文》到现在还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