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了。”

一个太监冷冷道，“皇上的旨意，奴才们不敢违抗。”

宋婕妤看着这两个陌生的太监——显然，她宫中的人已经被换过了。

现在这些人，都是皇上派来监视她的。

她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扶住了门框。

输了。

彻底输了。

不仅输了地位，输了儿子的抚养权，连自由都没了。

她看着门外明媚的阳光，看着远处宫墙上的琉璃瓦，忽然觉得这一切都离她那么遥远。

“娘娘……”宫女扶住她。

宋婕妤摆摆手，踉跄着走回殿内。

她坐在榻上，看着镜中那个憔悴的女子，许久许久。

“去，把本宫的首饰匣拿来。”

宫女不明所以，但还是取来了那个紫檀木的首饰匣。

德嫔打开匣子，里面是满满的金银珠宝，都是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

她拿起一支珠钗，那是她刚封妃时皇上赏的。又拿起一条项链，那是她生下璞儿时皇上赐的。

一件一件，都是荣宠的见证。

可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将首饰匣合上，递给宫女：“收起来吧。以后……用不上了。”

宫女含泪接过。

宋婕妤独自坐在榻上，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入宫时，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皇上牵着她的手，说会一辈子对她好。

一辈子……

宋婕妤笑了，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长乐宫西配殿里，林若兰听到消息时，正在给李璟喂药。

“德妃……降为婕妤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秋月点头：“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