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拿起一封信,“这家药铺,名义上是卖普通药材,暗地里却售卖各种禁药。而药铺的东家……”他顿了顿,“是威远侯府的一个远房亲戚。”
“轰——”
整个朝堂彻底炸开了锅。
宋崇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太子殿下!这……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
李珩冷笑,“侯爷不妨看看这些银票的票号——都是京城最大的钱庄‘汇通天下’开出的。而这家钱庄,最大的股东就是你威远侯府!”
铁证如山。
宋崇武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帝缓缓走下御阶,走到宋崇武面前,俯视着他:“宋爱卿,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臣……”
宋崇武忽然以头触地,痛哭流涕,“臣有罪!臣教女无方!但此事……此事真的与德妃娘娘无关!是臣……是臣一时糊涂啊!”
他这是要自己扛下所有罪责,保全女儿和外孙。
但周帝不给他这个机会。
“来人。”皇帝的声音冰冷,“威远侯宋崇武,纵容亲族售卖禁药,有谋害皇嗣之嫌。着革去爵位,罢免所有官职,押入天牢候审!”
“陛下!陛下开恩啊!”宋崇武凄厉地哭喊,但已经被侍卫拖了出去。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周帝重新走上御阶,声音传遍大殿:“传朕旨意。德妃宋氏,御下不严,纵容恶奴谋害皇嗣,虽无直接证据,但难逃其责。着降为婕妤,禁足永福宫,非诏不得出。三皇子李璞,暂时迁居长乐宫,由淑妃代为照看。”
德妃降为婕妤!
三皇子迁出永福宫!
这两道旨意,比直接处罚德妃本人更狠——夺了她的妃位,还让她与儿子分离。
这意味着,德妃一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