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衣服找了出来。
用丝线把旧的地方改一改,看起来会体面很多。
林若兰坐在窗下,面前摊着两套半旧的衣裳——一套是她自己的湖蓝色宫装,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另一套是李璟的小棉袄,同样半旧,但干净整洁。
“娘娘,歇会儿吧。”
春桃端着一碗热茶进来,看着林若兰熬红的眼睛,心疼地说,“都改了两个时辰了。”
林若兰摇摇头,手里针线不停:“还差一点,袖口的花纹补上就好。”
她用的是最普通的丝线,颜色也只有藕荷、月白、靛蓝几种。
但她的手巧,针脚细密,在磨损的袖口上绣了一圈简单的缠枝纹,虽然不显眼,但让整件衣裳看起来精致了许多。
李璟的小棉袄更难改。
孩子长得快,去年的衣裳今年穿已经有些短了。
林若兰在袖口和下摆都接了边——用的是一块颜色相近的布料,接缝处绣了小小的云纹,乍看竟像是原本就有的装饰。
“娘娘手真巧。”
春桃看着那件改好的小棉袄,由衷赞叹,“这么一改,跟新的一样。”
林若兰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苦涩:“也只能这样了。”
之前内务府送来的份例里倒是有新布料,但她不敢用。
一个冷宫才人,突然穿上崭新的绸缎衣裳去赴宴,太扎眼了。
德妃那些人正愁找不到把柄呢。
所以她只能用旧衣改。
改得用心些,体面些,但又不至于招人眼红。
“娘,”李璟拉了拉她的衣袖,“璟儿也要帮忙。”
林若兰笑了:“你呀,乖乖吃饭,好好养身体,就是帮娘最大的忙了。”
李璟却摇头:“璟儿会穿针。”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一根针,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