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霜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江予秋躺在他怀里,温温和和地笑,说:“你还记得我最喜欢什么吗?”
师尘光不停地点头,哽咽地说:“喜欢山梅花。”
江予秋笑得更开心了:“那你以后能不能给我种满满一山的山梅花,到时候我走到哪儿都能闻见香味。”
师尘光:“我能,我一定能,种几座山都没问题。”
“这样啊,”江予秋若有所思,“那你能帮我去杀了那个人吗?”
师尘光知道她说的是谁,又立马点头。
江予秋抬起眼,看着他的眼泪,顺着他的下巴,落到她的脸上。
她记忆中的师尘光,不是这样。
他该有着独一无二的骄矜自尊,而不是这样破碎又绝望地哭。
他该快乐地度过他的余生才对。
他怎么能变成这样呢。
他怎么能呢。
他这样,搞得她也想哭了。
旭日渐渐升了起来,破开千姿百态的云霞,落在清透规整的琉璃瓦片上,照亮连天霜雪。
葱郁的松柏仍旧是青翠苍绿的颜色,一阵阵冷风中卷来,依旧盎然挺立。
江予秋突然说:“这里太暗了,我不喜欢,我要去外边。”
师尘光把她抱到了祭庙的大门外,这里日光鼎盛,让江予秋的脸都显出莹润的金色光华。
江予秋抬手,替师尘光拭去了温热的眼泪,命令道:“不许哭!”
师尘光抽噎了一下,虽然还是忍不住,但眼泪至少流的没之前凶。
江予秋又说:“还有,你不可以寻死。”
师尘光一愣,明白她在说什么,开始变得手足无措:“你不要说这些,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江予秋继续说了下去:“你要记得给我种满一山的山梅花,不许言而无信,不然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