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认你作姐姐。不知大人可愿意?”
“微臣惶恐,娘娘千金之躯……”
苏云卿
想抽回手,沈美娘依然紧握着她的手。
沈美娘将她的手指摊开,拔下头上的一支金簪放到她手心。
“昔有和熹皇后和班大家,我虽为妃妾,但学识鄙陋,还需要姐姐多多指点。”沈美娘轻笑,“姐姐学识谋略均不输男子,只是封一个小小郡君,未免太委屈了。”
沈美娘握住苏云卿的手,将金簪紧紧攥住:“我得意,定叫姐姐位国夫人,享同国公,出将入相,不输男儿。”
沈美娘含着笑意,静静看着眼前的苏云卿。 半晌,苏云卿将金簪插/进她自己的发髻中,俯身欲对沈美娘行大礼——
沈美娘却一把托住她:“姐妹之间,何必如此。”
苏云卿眼中愈加动容,笑容真切许多:“臣蒙娘娘知遇之恩,今生必肝脑涂地报答您。”
沈美娘送苏云卿离开后,就往姜颂的紫宸殿去了。
沈美娘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姜颂他说什么称病,以冲喜的名义,好封她做皇后的事,就是哄她的。
这人其实是想用他重病的消息逼反谢家。
或者说,他想用这次所谓的重病,让所有心怀不甘、怨念的人,自己跳出来。
谢家人也没辜负姜颂精心设的局,还真如他所愿,蠢蠢欲动了。
上次那个宁王“作死”,当街就敢和她拉拉扯扯,恐怕就是已经和谢家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