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看人家?人家只是想你罢了,想到下面天天发大水呢。”
上挑的狐狸眼,透出一股媚意,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还想再吃一吃它,嗯?”
指尖点着那根肉棍,心里讶异,软趴趴的一大团,容易发情的人到现在居然还没苏醒?
“宁小姐,我记得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严正声明过。我这人从来不吃回头草,何况你已经是前前前任,更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还请自重。”
说完,也不理会身后脸色变得灰暗的女人,径直朝着戚喻所在的偏厅走去。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乖乖听话呆在原地不动。看起来那么傻愣愣的,今天又打扮得那么欲,该不会被那个不长眼的男人看上吧!
想到这儿,和陨脸色微变,步伐变得急切,竟然一路小跑起来。
直到看到她乖乖的在沙发上坐着,走前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头规矩的低着,眼睛愣愣的盯着地面,那块地方有金子似的。
这才反应过来,手上这杯被加了料的酒杯忘记丢了。
和陨长松了一口气,慢慢悠悠地晃到她面前,心底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坏水。
坐到她旁边,将手里的酒杯,塞到她手里,“渴了吧,这是果酒,没有度数,喝口缓解一下。”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女人差点蹦了起来。
戚喻在紧张难熬的气氛中等了两个小时,她一直记得他的叮嘱,不敢随意起来走动。这里距离大厅蛮远,又一直提心吊胆的担心刚刚那帮人又会折返回来,好在没有。
她几个小时没喝过水了,确实也有些口干舌燥。听到他说这个酒水没有度数。她谨慎的嗅了嗅,确实没闻到什么酒味,又浅浅尝了一口,咂砸嘴,酸酸甜甜的,是有点好喝,然后一口就把里面的酒水喝空了。
和陨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不正经的倚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