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确实是个值得深交的好孩子。你往后的漫长岁月里,如若再遇到无法解决的难事,或许可以尝试与他共渡难关。”
“至于云景,他圆滑机敏,与心性淡然的你不同,是个很懂得人情世故的孩子。老师之所以收他为你的师弟,就是因为知道你们曾经是友人,是在未来能与你同舟共济、互相帮助的朋友。哪怕他曾经犯过糊涂,终究也会因着你们少时的情分,及时悔过。”
他说到这里,目光又黯淡了一下,颇为内疚地摇了摇头。
“只是老师没想到,当初画展那件事,居然会让马氏父子将他也算计其中。对此,我一直很是自责……不过好在你是个心善的好孩子,不计前嫌的对他施以援手,这才让他度过了难关。”
“这样很好,你们师兄弟之间,本该如此。”
如今真相昭然若揭,宋知昭听着这些肺腑之言,险些泪如雨下。 他的老师为他筹谋了太多,将他保护在温室之内,替他遮风挡雨。可这老先生毕竟已然年过六旬,他又怎能再他老人家为自己操劳呢?
——那简直太不孝了。
“老师。”宋知昭哽咽地说道,“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宋知昭已经长大了,您啊,颐养天年就好,别再为我继续谋划了。”
“是啊,小昭长大了。”付言诚看着他笑得欣慰,“通过这件事老师就知道,你对于很多事情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只是你这样以身犯险,老师难免会心疼啊。”
“我知道了老师。”宋知昭不由自主地咬了下嘴唇,“以后做事我一定深思熟虑,不会再如此莽撞了。”
付言诚满意地点着头,没再多言。
他又陪宋知昭闲聊了良久,直至夜色更浓,贺云景才迟来的出现在了门口,将他老人家接走了。
第67章
十二月三十一日,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也是宋知昭正式出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