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学!”贺云景一边忙不迭地连连摆手,一边焦急地说道,“老师都那把年纪了,你还劳烦他老人家干什么?要我说,咱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听到这番话,宋知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欣慰之感。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缓声道:“真是没想到啊,如此体贴、心疼老师的话竟然能够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嗯,还真是不错,看来这段时间,你挺有长进的啊。”
“可不是嘛,如今云景大了,终于也算是懂事了。”沈时闻也故意装出一副长辈的模样,可他这句话里却明显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对于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贺云景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
“得了,你俩就别再这儿拿我寻开心了。”他耸了耸肩,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言归正传吧。师兄,实不相瞒,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有事要跟你们说的。”
提及正事,宋知昭立马收敛起原本的笑容。他面色严肃,一本正经地问道:“是关于马骁旭跟他父亲的事吗?”
“是的。”
贺云景点头应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那天听闻你被马骁旭刺伤后,老师心急如焚,当即就带着我和亦然学长火速来到了医院。可当我们匆匆赶到病房,在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时后,老师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说,他要马氏父子血债血偿。”
这样的话宋知昭听过,不过是刚醒来的时候,沈时闻跟他说的。
只是如今再次听贺云景提及,仍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颤了睫毛,心中更是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感动。
“老师年事已高,却还因为我的事情这般奔波劳累、费心操劳……”
“你千万别这样想。”贺云景仿佛猜透了他的心事,赶忙出言宽慰,“老师说了,马泽霖曾是他昔日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