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清高的大神官们,最近很积极地争取参与到朝中的所有事务之中,基本有求必应。自北落师门被杀以后,神官们失去了最大的庇护,现在正是自己争取地位的阶段,就像是千金小姐家道中落,必须得出来打工养家一样。
恢复以前的尊荣已经不现实了,多为国家做一些贡献,兴许能少被清算一点。
两国大战这种事情自然是最好的舞台,有立功的机会,是绝不可能拒绝的。
薛白芷带着卫九来到了军营,作为丹鼎派中资历最老的药师,她的炼药造诣同样数一数二。如果是她解不了的毒,那丹鼎派内应该也没有人能解决,甚至于世上不太会有药师能解决了。
“我解不了。”
在研究完士兵们的病症之后,薛白芷立刻下了判断。
“这不是毒,而是一种咒法。”她的目光十分犀利,盯着一枚透明的琉璃小瓶,里面装着一抹血雨,“此咒不算复杂,以牲畜血为引,令将士们的气血腐坏,软弱无力。若是有秘术师在这里,应该不难解掉。”
“解确实能解……”这一次前来随军的是玉镜神官,她有些犹豫地道:“只是要净化将士们的气血,令其重新焕发生机,需要至少一两刻钟的时间,而这仅仅是一个人的……”
薛白芷马上理解了她的困难。
问天楼现有的神官拢共也就二三十名,就算全派过来,解咒的时间算作最快的每人一刻钟,一名大神官不眠不休地解,一天也解不了百人,加一起解不了两千人。
沾染血雨又幸存下来的,接近二十万人马……
不光是人,可还有马呢。
神官们要累成什么样都不说,等她们全都解完,鞅人都打到南海了。
所以大战场上好用的神通术法,和修行者斗法完全是两个逻辑。 像是梁岳的莫朝天阙,能一剑斩杀北落师门,其剑气威力恐怖如斯,可是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