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海容川能变好,他一再妥协。
海容川嫌药苦,他就让江拱明在自己药厂里把那些药片裹上糖衣。
海容川觉得吃药会让自己变胖,他就建立基金会,专门找行业尖端的专家、医生们去研制新药。
海容川想出去玩,他就给每一家会所打好招呼。
海容川喜欢躺在花房里,他就让家里的花艺师确保花房里每天都要有新鲜的花盛开。
海容川想工作,他就帮他介绍资源,谈客户。
甚至对于他们的女儿,江泊谦都是有愧的。因为在大多数时候海映江不能为自己做主,她不能在家里发泄情绪,不可以大哭。必须每天跟海容川表达爱意,还不能在海容川发病时表现出恐惧。
连海映江的衣服、鞋子、甚至是发型都是江泊谦决定的,只是为了让海容川更容易接受一个没有威胁性的小女孩。
做完这一切后,医生还是跟他说,这个病还需要病人配合,才能稳定病情。
可,海容川从来不愿意配合,他自己不吃药、不想恢复。对于这点,江泊谦没有办法。
海容川一下下地抚着江泊谦的后背,他盯着天花板的眼睛也逐渐朦胧、闪烁,随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江泊谦哭了,他听到了。
这不是海容川第一次见到江泊谦哭了,往常的江泊谦都是眼圈微红、眼底晶莹,或者无声地抱着他流眼泪。
但是,这一次的江泊谦是真的哭了,没有伪装,也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情绪。靠着他的颈窝呜咽不止,男人的哭声中带着压抑的情绪,泪水沾满了他的颈窝,温温热热又湿湿潮潮的。
江泊谦搂住他的腰的手收得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容川叹了口气,又摸着江泊谦的头,“宝贝儿,你是不是哭得太久了?头疼不疼?堂堂的一个大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