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样的梦,醒来之后海容川自然也睡不着了,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原因,这些天他的欲望比往常低了很多,不再是上瘾式地想要疏解。
但他自己解决时,总是会想着江泊谦。他所有的经验都跟男人有关,在这方面他所有的极致快乐都是江泊谦带给他的。
海映江的生日还没有过完,他给海映江发了一条生日祝福。
想了想,还是给江泊谦回了条消息:「我一切安好,一直在吃药,不用担心。」
他的消息刚发出去,就接到了江泊谦的回复:「川儿,你怎么还没睡?是不舒服吗?需要医生帮你去看看吗?我最近去y市出差,你需要我帮你带什么吗?」
海容川没有开灯,房间的大窗户能透进来点点亮光。乡下就这点好,能看到城市里看不到的星星,月亮好像也更明亮了。
没有离开江泊谦的时候,他总是不吃药。他知道就算自己发疯,江泊谦也会把他带回家,帮他善后,再哄他吃药。
但是,现在他已经离开那个避风港,离开那个男人了。他不敢不吃药,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害怕给民宿添麻烦。
他住在离y市还有四个小时车程的小乡村里,江泊谦来这里不可能顺路,男人是想见他了吧!
他靠在床头静坐了好久,才回了句:「不用,我这边什么都有。」
从那次聊天到今天,江泊谦没有再跟他发过消息,他也不知道江泊谦来y市出差顺不顺利,或许江泊谦根本就没有去y市出差的必要。
因为,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来也没见过江泊谦来这边出差。江家的生意虽然分布较广,但集中在较为发达的城市,像y市这样的偏远地带,根本就不需要江泊谦过来。
海映江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有的时候是自己考试的试卷,有的时候是他们家的猫,那只无毛猫看起来长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