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明了了。
是啊!真的是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是自己跟那瓶香水不匹配了,所以江泊谦就没有送出去。
江泊谦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说:“川儿,你一直都很好,对我来说就像是天边月,是我一直追寻的光。容川,没有人甘心失去信念,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禁锢在我身边,因为你是我愿意用尽一切换取的生的希望。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江泊谦低沉沙哑的声音混合着车窗外“啪嗒啪嗒”的雨滴声,像是小锤子一下下地敲击在他心尖上,不疼却足以令整颗心都为之震颤,海容川听着听着就失语了。
江泊谦又继续说,“整件事,都是我对不起你们。那瓶香水我不拿出来,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自己。我厌弃自己,那时候那个无能的自己。”
海容川对导致自己生病的那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忆依然非常混乱。但,那无止尽的医院生活、孩子的哭叫声、一次次的心理治疗、大把大把的药,还有催眠室里的那盆水仙花,现在他记得清晰记得。
天边月吗?
海容川伸手抹了抹潮湿的车玻璃,车外面依然雾蒙蒙一片。
下雨天,怎么可能会有月亮?
他的人生已经完全没有蓝天晴空,自然也不会再有月上云梢了。
江泊谦的目光一直放在海容川脸上,他的脸色很平静又安宁,像是意识被抽离的精致水晶娃娃。那无波无澜让人心慌,随着时间的流逝,又让人绝望。
江泊谦心想,他倒是宁愿海容川像往常似的冲着他大喊大骂,或者是出手打他一顿。就算是揪住他的领子冲进雨幕凶悍地说要带他去死也没有关系,反正有他在,他会保护海容川不让他受伤害。
现在这样的海容川,江泊谦第一次见到,莫名地他很害怕。
仿佛又过了很久,海容川才轻声说:“江泊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