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他跟前:“这些都是我们经常合作的加工厂家,从布料设计再到加工绝对都是保质保量信得过的,如果您愿意跟我们签一年的汉服推广经济约,等您自己转型开服装品牌后,我会无条件帮您跟这些商家商谈最低的合作价格。”
细细浏览文件里向他列举的合作商家,祁澍里挑眉:“这就是您在电话里跟我谈的附加条件?”
“这只是其一,”她说着,目移至男人身边的方予松,开门见山,“这次鹤鹩古镇的国风大典有游船活动,我们想借机宣传一下咱们新出的两款宋制婚服,诚邀你们来做模特。”
“啊?我?”被点名参与的青年瞳孔扩张,脸上堆满难以置信。
“等等……”祁澍里抬手回味了一遍她的话,像是没缓过来,不确定道,“您说,让我跟他来做你们店里上新婚服的模特?”
“是的。”女人答得笃定,视线在他们错愕的神情徘徊,索性把话说明白,“二位是情侣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既然亓柒老师都要参加这次国风大典了,那咱们为什么不玩大点?”
“游船婚礼往年也有案例,今年也已经备案了,届时一定很多人在两边的河岸围观,对您对我们都是好事。”
方予松:“那个,我……”
“抱歉。”合上对方递来的资料果断还回去,祁澍里将手覆在身边人的手背,靠回座椅,“这个委托我做不了。”
“为什么?”自信的面孔闪现不可思议,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拒绝,店家刨根问底,“我自认为开的条件比其他家都要诱人,实在不理解你拒绝的理由。”
“不得不承认,你们开的条件是目前为止对我最有吸引力的。”
祁澍里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官宣的目的不是为了炒作,我不想让我的伴侣跟利益挂钩,所以很抱歉,我没办法接受这份协议。”
“走吧,予松。”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