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绕楼梯一层层寻找,生怕对方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画画,画到流连忘返。
直到抵达一楼,他都没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反倒是郭邈照常坐在沙发看报纸,边上还坐着梁书堃的父亲。
“梁叔叔好。”祁澍里颔首打了个招呼。
“澍里起了?饭菜在锅里。”终于等到他起床,在做卫生的保姆指着厨房,“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王阿姨,您有看见跟我一起来的小男生吗?”
保姆擦手说到一半:“哦,他在……”
“被你妈喊去隔壁打麻将了。”郭邈顺着她的话回答。
“打麻将?”错愕的瞳孔放大,祁澍里险些破音。
“确实是在打麻将,我太太也在呢。”梁书堃的父亲端起茶杯悠哉回应。
“王阿姨我先不吃了,我去看看。”实在没办法把祁筝带着方予松打麻将这几个词结合到一块,祁澍里火急火燎往隔壁跑。
还没开门,里头硬物撞击的动静伴随坚定的一声“碰!”钻入耳膜。 太阳穴突突直跳,祁澍里一进去就瞥见青年背对自己笨拙摸牌,努力想要跟上其他三位的节奏。
“呦阿澍,你来啦。”梁书堃妈妈第一时间跟他打招呼。
背对他的青年猛地扭头,祁澍里在他那双瞬间点亮的清眸中,看到了对生还的渴望。
“嗯,”含笑走到方予松身后坐好,问,“赢了几局?”
“赢了不少,虽然摸牌跟思考速度跟不上,但你这小对象有前途啊。”贺栎妈妈赞不绝口。
“是吗?”男人颔首,“那你再打几局我看看。”
“……啊?”青年声音极轻,只有祁澍里能从中听出反对的意思。
“没事,我帮你看牌,咱们两双眼睛呢。”
“好吧。”方予松只能听话,继续伸手摸牌。
贺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