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这个名字。”
方予松紧张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赶紧鞠躬把事先想好的台词背出来:“祁筝老师您好,我是祁澍里的对象,我叫方予松。”
“目前是个全职漫画家,父亲是外企的管理人员,母亲没有工作负责在家里收租,上回您来见我,我完全不知道您是祁澍里的母亲,请、请你原谅我的不周到,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请多包涵。”
他的话刚落下,偌大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不止祁筝,就连祁澍里都被他这套连贯而死板的介绍方式震慑,定在原地。
“你不用这么紧张,”祁筝见多识广,很快就意识到他的局促,走到茶几为他添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我们都很欢迎你。”
注视她递到自己面前的水杯,青年偷偷用余光斜向隔壁,看到祁澍里给他使眼色才安心接过:“谢谢祁老师。”
干燥的喉管得到滋润,方予松的目光瞬间聚焦于她胸前佩戴的那枚胸针,慌急的心跳略微平复。
“你挑的礼物我很喜欢,”祁筝体贴入微,看他把注意力放到饰品上,嫣然赞扬,“为了给我们挑礼物,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要不怎么能精准拿捏我们的喜好?”
“是、是和祁澍里一起买的。”攥紧冒汗的小手暗暗翘起一根食指,指向在旁陪伴的男人。
祁筝仰面朝向自己的儿子,饶有兴趣地说:“原来是有参谋长啊。”
祁澍里不揽功:“他自己挑的。”
“予松你来,”祁筝摁住他的肩膀坐下,慢声细语,“先坐会,我给你盛碗刚熬好的冰糖炖木瓜,大老远跑过来一定累了。”
“祁筝老师……”刚要说不用麻烦,方予松转念一想,觉得拒绝男朋友母亲的好意不太礼貌,于是腾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我陪你喝一碗,喝完上楼休息。”手掌抵至青年背后的沙发,像一道自然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