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松立即舔嘴:“吸溜~”
挑好明天各自要换的衣服去和场务报号码预定,四人开车回家的路上,方予松如坐针毡小动作不断。
一会拿出手机照照自己的领口,一会检查自己衣服有没有中午吃饭飞溅的污渍。
就连坐在前排开车的梁书堃都看出他的紧张,在祁澍里要出声抚慰时,抢先一步:“小方你别紧张,祁老师之前见过你,对你肯定有好印象,至于郭老师……如果你不主动跟他搭话,他基本不挑刺。”
“啊?”方予松机械式扭头,瞳孔开始涣散发颤,“你、你不是说、说你爸爸,不一定吗?”
“呃,”男人有一丝犹疑,“可能是听说我有男朋友了,所以特地请了一整周的假期。”
“……”
只听他猛地抽气却不见他呼出,就在祁澍里以为对方快把自己憋死的时候,方予松开启装死模式,躲进他的颈窝逃避一会要面对的现实。
“呵……”对他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土方法早就习以为常,祁澍里环着他,胸膛不断跟随溢出的轻笑而起伏。
副驾驶的贺栎看了都要忍不住抻长脖子笑话:“有阿澍在你怕什么?反正他什么都能搞定。”
“真的吗?”锁住他的腰部,方予松闷在他外套里质疑。
“你人没到礼都先到了,他们说不了什么重话的。”
“……”青年将信将疑,保持鸵鸟的姿势直到家门口。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方予松拖着步伐走下车。
为了缓解他的注意力,男人揽着他的肩膀介绍:“你面前这栋是贺栎的家,隔壁栋是咱们家,梁子的家在我们家正对面。”
肩膀被人把着绕了一圈,方予松观察一排排户型相差无几的别墅,新奇地问:“你们从小住一起吗?”
“我跟阿澍是发小,后来父母们约好在这买房子,”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