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不是提前报备了吗?”
“再说了,”故意停顿几秒,青年的嗓音裹着蜜意, “要是你不相信,可以一会来梦里看看我呀。”
男人嘱起嘲弄的嘴角:“呵,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
“唔,想想还挺刺激吼, 在daddy眼皮子底下和别人讨论工作。”通向地铁的道路宽阔, 周围没什么人,方予松想入非非,“按照这种漫画情节发展的话……”
祁澍里:“嗯哼?会怎么样?”
“在外地出差的daddy就会跟拥有瞬移能力一样破门而入, 当场捉奸, 然后我就会被——”
“继续啊。”靠在床头,祁澍里听得有滋有味。
“我、还在大街上呢。”听到对面用撩人音色催促,方予松面红耳赤, 丢掉手里被捏得稀碎的叶渣, 加快步伐走向地铁口。
“你在大街上都敢想这些, 怎么不敢说?”食指指腹按压书本的尖角, 祁澍里眸底越发晦暗。
“松松, 我要是现在还在,就会扮成动漫里的地铁痴汉尾随你, 趁机捂住你的嘴,把你带到最近的酒店关起来,让你没办法回家见你的朋友。”
男人阴鸷的声音如同冰冷澎湃的浪潮, 打过来时将方予松的心脏压得喘不过气,整个人都跟要被淹没窒息一般。
望着不远处的地铁站,青年步伐徐徐慢下来,听着电话里传来祁澍里的粗喘,分明是秋季,可手心跟背部却热得冒汗。
“回去吧,”二人相互沉寂了许久,祁澍里操着喑哑的嗓子轻声说,“别在外面瞎晃,让客人等久了不好。”
牙齿已将下唇咬出红印,方予松强行拉回崩断的理智:“好,那、那你要通感之前,跟我说一声。”
“会的,赶紧回去吧。” “你……别挂,陪我回家吧。”
面对对方黏糊糊的撒娇,祁澍里无力招架,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