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当时的捡漏场面,方予松痛快拍手,眉眼张扬。
“那你怎么就能算得这么正好?万一他们没有触发安全走出去了呢?”
“所以我又悄悄帮了他们一把。”食指与大拇指互相揉戳,方予松得意忘形地说,“我把前台的名片卡撕了一丢丢,再糊上刚才咱们吃的巧克力,一并卡在洗手间的旋钮,让他们短时间内开不起来。”
“再推波助澜趁他们不注意,到隔壁坑位的垃圾桶点燃了一根烟,把烟头抖在纸巾上,他们自己在吸烟,就算闻到味道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起疑。”
“啧啧,方予松……”对他投机取巧的小伎俩溢出赞许,祁澍里睨眼轻声,“我发现你也蔫坏。”
“近墨者黑嘛!”说着,青年黏糊糊贴进他的怀里,俏皮道,“这都是跟你学来的啊。”
听了这话,男人牵唇:“那这么说,咱们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跟他相视而笑,方予松止不住高亢的语调:“你说是就是咯。”
带着购物品满载而归,财财看到他俩终于舍得回家,扑过去狂喵,还在地板撒泼打滚。
“乖宝宝,小爸买玩具了,别生气。”把从商场扫码得来的老鼠玩偶给它。
财财嗅了嗅,决定短暂原谅这两个人,叼着老鼠玩偶自己去啃。
送给祁澍里爸妈的礼物丢在他后备箱,方予松一边收拾自己从商场买来的衣服,一边惆怅。
看他心不在焉,男人从背后环着他,帮他一起挂衣服:“怎么了?刚才回来还春风得意呢。”
“这些衣服本来是见你爸妈穿的。”
他也很纠结,他先答应了祁澍里,也很想跟他一起回家见父母,但又舍不得自己得之不易的机会。
听出声音里浓烈的不舍,祁澍里啄吻对方的发梢,细语:“你要是实在想去,等你谈完我回来把你接过去,反正3